实际上,上一任的丞相韩侂胄也是贪婪无能之辈,但却是个主战派,还提议追封岳飞为鄂王,削去秦桧的王爵,并把谥号改为缪丑。
而这史弥远同样是大权独揽,但却是主和派,对外我唯唯诺,对内我重拳出击。
除此职位,排除异己,贪污中饱,加重税金……论奸臣的自我修养,史相爷可是一样不落,样样精明。
可任由百姓对他咬牙切齿,史弥远却仍是窃居高位,一手遮天。
不过此时,这位史相爷似乎情况不太妙啊。
“啊啊啊!”
一间雅致的书房中,有一位身穿锦袍,面容清癯的老者,正满地打滚,哀嚎不止。
除了这老者外,房间中还有一对俊男靓女,正冷眼旁观。
黄蓉素手捂着的额头,语气中带着三分无奈:“欧阳哥哥,这就是你说的以理服人?”
夏无忌笑道:“不错,我喂给史相爷的就是我同叔叔研制出来的“道理丸”,以道理感化对方,不正是以理服人?”
黄蓉忍不住吐槽道:“这分明是折磨人的毒药才对,要不然这老头也不会疼的满地打滚。”
“错啦,错啦。这道理丸中蕴含了三千大道理,无穷小道理。”
夏无忌摇头道:“史相爷受道理感化,方才明白自己以前是多么混账,多么不堪,深恨从前的自己,因此才会如此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