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沉重又苍老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几个毛头小儿。”

“拿国玺,和婚书,过家家呢!”

祖父被侍卫推进来。

沈卿言见状忙将国玺丢到一边,夺过叶凉蝉手中的婚书,撕的稀碎,扬在空中。

云宜冷笑:“没意思!”

说罢,淡白的唇边,溢出血液,云宜咬舌自尽。

“师傅!”

叶凉蝉忙跑过去,接过士兵手中的轮椅将人推到房间内。

祖父进来先给姜竹舌下服入一粒药丸。

随后给刘炽说配方,命他去熬药。

血腥气息弥漫在空气中,祖父看着姜竹身上蔓延的伤口,虽然毒是小毒。

可见自己孙女伤的如此之深,见惯生死的老人别过头,花白的双眼让人瞧着颓废极了。

又看着屋内这几个孩子,死生亲友,靠着自己闯出一片天地。

尤其是凉蝉,本是个薄命的局。

姜老重重的叹息一声,脑海中闪过梵云乖张戾气的脸,和他悲悯的眸子。

七日后的一个夜里,姜竹睁眼,便看到守在床边,眯着双眼的男人。

未理的胡须让谢煜乔多了几分成熟的气概,姜竹细细地看着他。

他还活着,她良久轻声唤道:“谢煜乔!”

睡着的人立即惊喜地睁开眼,谢煜乔当即拉住她温暖的手。

“阿竹!”

他声音颤抖着,憋在胸腔处的情绪爆发,豆大的泪滴落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