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扶着船身,水路必然赶不上陆路。

凌慕已经醒悟,他们的兵追上姜竹只是时间问题。

叶凉蝉看出姜竹的担忧:“待会儿你带着兵器往前走,我等他们,保重。”

水岸边密密麻麻的军队,姜竹只扫过一眼,无比寻常的道:“好,我等你回来。”

船只上岸后姜竹片刻不敢停歇,身体屏蔽了她的疲惫般,让她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家主,东宫密信。”

姜竹示意军队继续前行,她拆开纸张,看着上面的内容,瞬间心脏被揪了起来。

“朝凌沦陷,谢煜乔难抵三军,速去支援。”

姜竹抬手叫停队伍,喉间干涩。

她只是犹豫一瞬,做出继续前进的手势。

马车到盛京城外山口处,沈卿言的人,心急如焚的等待着已经足足迟了两日的叶凉蝉。

直到晨曦时分,车马身又一次让等候之人打起精神,姜竹骑马疾驰。

见到姜竹那人又震惊又难受:“姜家主,怎么是您!”

听罢,姜竹倒是松了一口气,她的判断没错。

沈倾言想放弃,让她回朝凌,和谢煜乔一起,将失去的夺回来。

虽然心中懊恼,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东西的时候

“不必多说,

先去救太子。”

姜竹带的武器精良,断后的叶凉蝉也带着人马赶了回来。

沈卿言的副将告诉姜竹,皇帝未来得及修改的遗嘱已经昭告天下。

盛京内不满沈卿言的权贵,已经出动无数批杀手,还光明正大的出动军队,四处寻找沈卿言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