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抱着一个匣子放到姜竹身边,打开盖子,浓烈的血腥和恶臭味!
姜竹气息孱弱,看清楚里面的人,泪水夺眶而出:“音儿!”
“呵!”
“下一个这里装的就是叶凉蝉…”
“再下一个呢?耍我的妖僧!”
凉竹抱着匣子眼神中带着愤恨:“沈明礼,音儿何罪之有!”
她抽过侍卫的剑指着沈明礼,沈明礼轻松的将剑抽了过去扔到边上去,瞪了眼侍卫,那名侍卫忙将剑和匣子收了下去。
沈明礼钳制过她的脖颈:“她与你亲近就是原罪。”
“上辈子的教训还没吃够?弱点多的人最好拿捏!”
说完拂去她眼角的泪,看了眼沉月,熏香的味道极其浓郁,他只感受到姜竹身子瘫软,至于情欲一点都瞧不出来。
眼神中透过一丝惊喜说明姜竹未有尝人事。
在沈明礼即将攻去时,姜竹避开,另一只手将梵云锦囊中递给他的药丸塞到沈明礼口中。
随后翻身反压着沈明礼,按动手镯的暗扣瞬间化成利刃,抵在沈明礼的脖颈处,血瞬间冒了出来!
沈明礼第一次感受到姜竹身上迸发出的杀意,但是姜竹塞给他的东西,让他整个人处于一种麻痹的状态。
沈明礼的侍卫冲了进来就见血沿着脖颈一直流到姜竹的手腕处。
“大胆罪奴,这里都是我们的人!”
“你逃不出去的!”
姜竹手里的刀又深入皮肤一分:“备马。”
“殿下您走这么着急做什么,王爷只是在询问罪奴!”
“不会私自动刑的。”
入门就看见眼前这一幕时,云宜眼皮一跳:“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