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敢威胁本宫!”
“那又不是好东西戒了岂不是更好!”
姜竹认可的点点头道:“这是自然,娘娘不过两日未用。”
“面色便憔悴不堪,整日失眠,身体被腐蚀般的痛苦可是一般人承受不住的。”
“王氏也没有戒它的法子吧!”
叶夭静了下来道:“他们都没有,你就能有了?”
“娘娘您错了,他们有。”
“当然,我也有!”
“我不但有解药,还有培育乾黄草的法子。”
姜竹话锋一转:“只是他们的秘方被我一把火烧了。”
“我手里没有点筹码,就敢只身入皇宫?”
叶夭接下来的话全都被堵在喉咙中,她知道姜竹的目的是拖延时间。
时间她有的是,况且姜竹就是砧板上的鱼。
她语气弱了下来:“多久我能看到解药!”
姜竹缓缓开口道:“配方有,药难寻,制法也很刁钻。”
“我要十日!”
叶夭蹙眉,她手里的东西只能供七日:“就七日找不到解药,就都也别活了!”
说罢叶夭的眼神暗了暗:“还有叶凉蝉在哪里!”
“她在那里我不知道,但是皇贵妃应该比我更关注她吧!”
叶夭抿唇掐着姜竹的脖颈:“不要给我耍花招,姜竹我随时都可以弄死你!”
“过些日子便是我幻儿的天下。”
姜竹内心冷笑一声,雷雨浸透了她的衣裳,从头湿到尾。
姜竹反而不着急了,让狗咬狗吧。
“自然。”
“贵妃娘娘大可放心,我的医术可比你养着那个小姑娘高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