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煜乔吓的忙将她做乱的手禁锢住,眼神闪躲不敢看姜竹。
“虽说这里花叶繁茂,到底光天白日的。”
“阿竹你……要不再忍忍。”
话在姜竹的脑子里过了一遍,等意识到谢煜乔的虎狼之词时,为时已晚。
又见谢煜乔眼神羞涩中含着笑意,脸瞬间红的能滴出血来。
姜竹气愤的拍了拍谢煜乔的胳膊,他一声闷哼,掩饰着自己的痛意,
姜竹忙撩起他的胳膊,包扎处已经渗出血迹,小脸当即拉下来,
谢煜乔有些紧张的看着姜竹的眼色说道:“阿竹这个不算,这是你来之前的事情嘛。”
姜竹没忍住白了他一眼道:“我自是知晓!”
说罢,姜竹拿出乾黄草道:“你可认识此物!”
“不认识,不过味道很像皇帝吃的药。”
姜竹听着眼神一亮,唤人拿了药箱给谢煜乔换药,一边换药一边说了昨日之事的细节之处。
谢煜乔看着她绘声绘色的模样出神,待姜竹讲完之后,他接话道:“所以阿竹,你是准备用乾黄草去盛京破了眼下之局?”
“嗯,封家的事情,不过是皇帝的试探罢了。”
“我在盛京得罪他们,倒正合了皇帝的意思。”
谢煜乔:“乾黄草可不够,盛京不少人盯着叶凉蝉父亲留给她的东西。”
“皇帝给你安的罪名最大的就是这条。”
说到叶凉蝉姜竹的心脏揪了一下,她不会考虑让叶凉蝉出现在皇帝面前。
谢煜乔自然懂她的意思只道:“你若不说倒也无妨。”
“乾黄草够撑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