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声音平静中带着颤抖:“姜竹自觉愧疚,未曾亲自前来二老安息之地祭拜,二老泉下有知,莫要挂念人间旧事。”
“有罪之人,黄泉之下亲自为二人忏悔。”
湿润的冷空气和昨夜那些屈辱的笑声在姜竹耳边回荡,她憋着眼泪,
脑袋重重的朝着地上磕去,见她这副模样,谢煜乔忙抬手轻轻拭去额间的尘土,和用力磕出来的红印:“何苦如此用力。”
谢煜乔动作温柔,这般境地竟还为她着想,心中的泪意和心疼决堤般的汹涌而来,
姜竹抱着谢煜乔啜泣着,泪沾湿了谢煜乔的衣襟:“我们既已互通情意,你的痛苦必须分我一半。”
“若我今日不来此处你是不是又要逼自己受苦。”
谢煜乔明白她知道了一切,笑着落泪道:“好的,阿竹。”
晨风拂过,山间零落的花瓣似是抚慰般的降到两人的肩头。
“谢煜乔,今日我便对着二老发誓,你若是再做出自残的行为。”
“我姜竹便再也不理你了!”
谢煜乔顿时心虚的拉了拉袖子道:“好,我答应你。”
闻言姜竹长长的舒了口气,二人又对着二老的墓碑说了许多话后便离开墓地,
“阿竹皇帝只给我两日探亲的时间,只怕今日便要赶回盛京。”
祭拜结束后还需去一趟谢煜乔母族云氏,就在对街,谢煜乔带着姜竹抄近路,
听到皇帝明晃晃打压的做法时,姜竹正欲拿出乾黄草来,
就听到了对街那边一道熟悉的乞求声。
“云大哥,咱们朝凌和启封也算是近邻,平日里都是互相帮衬。”
“我不为难您,见见您家那位便可。”
只见四叔满面憔悴,风尘仆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