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做些无用的挣扎。
他随手将信封随手丢到街边燃着的灯笼中,
叶凉蝉没拦住他:“欸!你这……”
火花四溅,烧的通红的半边天交相辉映。
“托阿竹给你的必是有用之人!”
叶凉蝉说着就想去抢救那张被烧的剩了一半的纸。
梵云拉过她的胳膊时手一顿,随即往下紧握着叶凉蝉的手道:“我心里有数!走了!”
叶凉蝉另一只手将他紧攥着的手一根一根掰开,上头梵云的神色出奇的平静,
只是眼眶一点点的泛红。
叶凉蝉用力的掰开他的手指,强势的用自己的手附了上去,像是一只骄傲的猫儿般
睨了他一眼道:“走吧!”
夜里水路难走,姜竹一路上心事沉沉,
启封城门口灯火通明,似是提前知晓姜竹要来临般,
抬头就见四叔领着一家子人上前迎接。
姜竹率先拜过这两位长辈:“见过四叔,四叔母!”
四叔和叔母对这位新家主眼里满是赞许:“阿竹一路上辛苦了,快些进城歇息吧!”
姜竹含笑颔首,只见四叔旁边站着的男人似笑非笑的道:“这几日天气晴朗,家主理应昨日就该到!”
“再不济也是今日早晨,可是路上遇到土匪拦了路?”
听着这试探意味明显的话,姜竹面上并无多大变化,只是目光看向四叔!
饶是脾气好的四叔也罕见的流露出了不悦:“哦,家主,这位是朝廷新派往启封的督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