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昌一言不发,面容愈来愈僵,王老爷倒是不解的怒放下酒杯道:“你这是强行劫持罪犯!”
姜竹反问:“王老爷,这话就不对了吧!” :
“刚才不是说该抓的人是我吗?”
说罢,姜竹的双手交在一起走到容昌面前。
声音稍稍扬起:“来吧,容县令!先将我铐起来,吊到那桩子上!”
“打个几十鞭子我们再谈谈绸缎工艺的事情!”
容昌横眉蹙到一起,他一个县令,怎么敢绑了姜竹:“这也不合律法,姜小姐还未认罪!”
“暂时不能用刑!”
姜竹冷笑道:“哦,到我这儿又不能先用刑了?”
荣昌眸色暗了下来,他知道姜竹不好对付,但是王老爷是容家女婿,
况且证据都备好了,无论如何姜竹是翻不了案的!
他好心提醒姜竹道:“下人猖狂,不如姜家主赔了钱,此事就了了吧!”
闻言王老爷冷哼一声道:“我也不欺负你年纪轻,乖乖赔款,此事就了!”
“嗯,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二位为我着想了?”
容昌:“你什么意思!”
“姜家主,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姜竹:“不,我们还是走衙门的规矩吧!”
“我们家的每一项生意我心里有数!”
容昌闻言站了起来怒道:“那姜小姐我们移步刑堂!”
只见四周的舞乐师皆退了下去,一瞬间宴席场地被清空。
东县衙门重新打开,外头凑热闹的百姓当即拥挤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