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了就当杂役做下等活,就算有人赎他也不会同意的!”

此事倒是棘手起来了,难道带走执玉非要经过执景吗

他们二人待遇相同,为何执景要对执玉这么大的成见?

执景扒着姜竹的胳膊哭泣着,谢煜乔走过去扒开执玉抓着姜竹的手,

沉声道:“卖身契都没有签。”

“你只管光明正大的离开,他能奈你何?”

上房内的烛光照着执玉的眸子,泛着晶莹的亮光,

谢煜乔的斗笠一直未放下来,他通身带着神秘,

执玉有些怕,他瑟缩了一番身子,回头乞求的望着姜竹道:“姜小姐,我能见见主人吗?”

“当然。”

姜竹说完,回头看着谢煜乔:“殿下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么带着执玉离开?”

“嗯。和这些人讲什么道理?”

说的也是,执景率先强行囚禁,就别怪他们直接偷人了。

话落,外头突然出现一阵子喧闹声:“放肆我乃容氏前家主,你们敢拦我们容家的人!”

麟一冷哼一声,亮出剑来道:!“管你什么家的人,敢打扰我们公子雅兴者,死!”

容辛听到麟一连容氏都没听说过,没见过世面的小门小户竟然敢对她出言不逊

她怒道:“敢不敢报上家名来,我会让你们明日后悔来到这个地方!”

麟一斗笠下蒙着的眼神中泛着冷芒,剑指着容辛:“滚开!”

叶夭见状眼神一厉:“狗东西!金昭拿下!”

被唤做金昭的男子当即带着人围了上来。

这个名字没想到还是个熟人,御下伺候的金卫,竟然和叶夭这些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