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叫到三万两的时候都是一千两一千两的叫价。

姜竹刚要举起牌子,一道俏丽的娇声响起:“八万两。”

众人尚且未在这天价当中缓过神来。

就见谢煜乔接过她手上的牌子:“十万两!”

格格不入的一道男声,让众场上顿时一阵惊呼。

看到叫价的人虽戴斗笠,但衣衫华贵,优越的身形忍不住叫人浮想联翩。

不远处的荣幸轻笑一声,安抚着叶夭。

她道:“夭夭,今日当真是瞧了件趣事。”

“你且先放下牌子,待会我们亲自去拜会这对野鸳鸯。”

叶夭不情不愿的放下牌子“我倒是要瞧瞧是何人敢同我抢人!”

姜竹瞬间有些担心,十万两白银买一夜,待会儿要是赎身又得多少?

听到是个男人叫价,执玉的手按压着琴弦,琴弦上浸上了血色。

执景见状强行拉开他的手,蹲下身来,看着气愤又绝望的男子。

“好好陪客人,想想叶凉蝉!”

“执景,你拿主人威胁我。”

“对啊~怎样,你不陪也可以,到时候有钱为叶凉蝉送葬就行。”

执玉抱着琴:“让开!”

平日里娇气挑剔之人,如今竟然为了叶凉蝉苏陪男人!

她到底凭什么能让执玉如此死忠!

执景忍了半晌,回头睨了眼买下执玉的谢煜乔。

随后便换了方向去了荣幸的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