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她的回话:“先说你的毒怎么样了?”

姜竹看着叶凉蝉拿出来的东西顿时心一慌:“没事,没事。”

她惊道:“你竟然去西山林了?”

“是,在东宫听说了你的消息。”

“正好日日躲在东宫,无事可干活动活动筋骨。”

姜竹立即拿起叶凉蝉搜来的暴露身份的证物,仔细打量着,

紧蹙着双眉问道:“你可有再遇到其他人?”

叶凉蝉:“嗯,遇上了,不过我比他们早!”

她颇为得意的瞧着姜竹明显松了口气的模样:“我都仔细搜过了,你且放心吧。”

叶凉蝉虽然嘴上大大咧咧,但她做事极其细致。

姜竹继续问着她:“你不是在敬伯候府吗,怎么又去东宫了?”

叶凉蝉凑到姜竹身边,上手就要看姜竹的伤口。

她道:“世子府日日遭刺客洗劫,不如东宫舒服。”

“不就遭了刺杀嘛,沈卿言一回来苦着脸。”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太子被废了呢!”

闻言,姜竹便替叶凉蝉解惑道:“昨日皇帝召了沈明礼,还亲自去探望了沈忆!封赏了谢煜乔,唯独忘了他也受了伤,迎了刺客。”

“心情不好也正常!”

叶凉蝉认同的垂着脑袋道:“也是,还好我从东宫跑出来了。”

“不然又要冒犯到这个脆弱的太子!”

说罢,二人双双因不同的原因叹气。

而另一边的东宫内灯盏晦暗,沈卿言一人捧着酒。

夏夜暖风灌入沈卿言空荡荡的衣袖,站在空荡荡的屋子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