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煜乔那么聪明,应该能理解,他不会生气的吧!

她轻轻的推开雕花木门,只见屋内谢煜乔抱着胳膊,

身子倚在高桌上,眸光紧锁着她,

眼底的失落和委屈一览无余,

姜竹顿时被谢煜乔的反应惊到。

她双手扶着门框,她道:“逢场作戏,殿下信吗?”

听到逢场作戏时,谢煜乔压下眼中的情绪,

想到上辈子尽管知道,她是迫不得已才为沈明礼做事,

所以每次和沈明礼对上时,想到姜竹,他总忍不住棋让一手。

这种噬心的滋味整整折磨了他整整五年,所以再一次听到时他们“逢场作戏”时

他嫉妒的发疯,让谢煜乔多年来的隐忍差点破功,

他受伤的神色没有逃过姜竹的眼睛,

虽然姜竹不知道原因,但是她能确定的是,她永远不会伤害谢煜乔。

她转身关上了门,主动走到他身前,

她双眸认真的看着谢煜乔一字一句道:“殿下予我而言,乃是恩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伤害殿下的。”

谢煜乔的双眸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

因为她的主动靠近,所以谢煜乔毫不费力的单手轻轻揽过她纤细的腰肢,

谢煜乔被姜竹的话刺痛,看着她真挚的眼神。

他嗓音暗哑道:“只是恩人?嗯”

姜竹抬眼看着,娇嫩的唇微微动了动,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谢煜乔看出她的局促,便不再等她的答案,害怕她乱说,

另一只手轻扣住姜竹的后脑勺,谢煜乔的每个动作,分明温柔的要命,

却又带着一种无形的侵略,禁着怀中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