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实对不住你!”
“说这些话做什么!”
“冲你去可不就是冲着我!”
听完,姜竹顿时觉得心中暖暖的,
又听叶凉蝉道:“他倒是没什么,阳丞州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完了。”
“索性便来盛京到你这里歇息一阵,然后东山再起就是了。”
叶凉蝉一个劲儿的喝酒,姜竹觉得差不多了,
便夺了她的酒杯问道:“你到底说了梵云什么!”
“叫他疯成那般模样!”
叶凉蝉仔细想了想便道:“当年,我不过开了几处小馆儿。”
“他死活反对,不让我开,然后两人就有了分歧。”
“但你又不知道小馆儿那般赚钱。”
“我气不过说了句他没人要,他就跑了无影踪了。”
“若不是你来信,我都不知道那小子做了和尚。”
明瓦灯下映照叶凉蝉极其心虚的脸,姜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
毕竟梵云那小子无父无母的,最忌讳别人说他这个,
偏偏叶凉蝉是个大大咧咧的,这句话当真是戳到他肺里去了。
姜竹倒是觉得梵云是不会杀叶凉蝉的,但若是叶凉蝉落到梵云手里,
必然危险,所以她只好开口道:“这几日你便待在我府上。”
“千万莫要出去鬼混。”
“要是被梵云抓到了,你少不了要掉层皮的。”
叶凉蝉当下坐直了身子,她舔了舔嘴唇道:“我还以为你要训斥我呢。”
事已至此,姜竹自然不忍说叶凉蝉:“好端端的训你做什么。”
“只是关于梵云,你可千万要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