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姜

竹转身对着算术先生拜了拜道:“晚辈见过先生。”

“不知今日先生与我如何比试?”

算术先生看着姜竹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不,单单姜小姐方才训斥楼公子的气势,老朽便无法比啊!”

说罢,算术先生又对着楼鹤景拜了拜道:“不好意思了楼公子!”

“老朽一把年纪,不喜欢动怒训斥学生。”

“加之今年学堂增收了学生,老朽忙不过来。”

“还望楼公子理解!”

听罢,楼鹤景脸黑的犹如锅底般,

忙尊敬的将老先生扶了起来,拿了银子道:“弟弟着实顽劣,这些日子辛苦先生了。”

“多谢公子!”

说罢,那算术先生便拿着银子告辞了。

姜竹纳闷的看着楼鹤景问道:“不比了?”

“哎,还比什么,连这位老先生都不愿意教他!”

楼鹤景走到楼清宴身边,见他早已提笔写完题目时,

才消了些许气,他道:“清宴,这才几日,你瞧瞧那老先生鬓角生的白发!”

楼清宴瞥了瞥嘴不敢说话。

姜竹走过去,拿起来看了一番,又放下道:“继续!”

楼清宴苦哈哈的再次提笔,楼鹤景将姜竹引到学堂边上的亭中,

侍女们立即端上茶水来。

楼鹤景道:“姜小姐,昨日你掌掴祁王那一下着实厉害!”

闻言姜竹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不知好端端的楼鹤景提这件事情做什么

“哦,对了。”

“你只管放宽心,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

“必然是不会让你被他欺负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