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寻了没什么人的隐蔽之处,随后整个人没有精气神儿的半挂在石壁上,

看着地下两阶袖引的行色匆匆的搬动着什么东西,

她整个小脸皱在一起,想到沈明礼现在的实力和上辈子自然不能相比,

竟然能找到叶凉蝉,不知道那丫头有没有事情,

又回想起沈明礼方才的话,姜竹整个人鼻头一酸,

还不如上辈子呢,至少上辈子沈明礼还不图她的人呢。

想到这儿,姜竹委屈的更是说不出话来。

蓦然一个熟悉的檀香味的手帕递到她眼前,

姜竹回头一时间怔怔的看着谢煜乔。

谢煜乔见状拿起手帕轻轻的擦拭了她脖颈处的血,

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女儿家的一块青色方丝巾来,

他将丝巾贴心的为姜竹系上,

分明方才浑身还是恨不得将沈明礼碎尸万段的戾气,

见到姜竹时将情绪全都藏了起来,

他故作轻松的道:“我们姜家主就是不一样!”

“方才掌掴祁王的模样着实威风。”

为她系好丝巾遮住伤口后又道:“可是被吓到了,偷偷的躲到这里来哭?”

姜竹被谢煜乔的动作一时又惊又暖,

谢煜乔看着她一言不发的模样心中微微发慌,

他不知道怎样讲话才算是温柔,

但是沈卿言那小子说哄女孩子的时候,

一定要温柔,但也要控制好力度,

他又有些着急的补道:“祁王惯会用逼人的手段,但是我们也不怕他。”

“见招拆招就是了!”

这是姜竹第一次被人欺负后还有人来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