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早就知道禁药的事情,所以你以此要挟姜大人每年给你一百万两白银啊。”

“你,你什么意思。”

“你究竟懂不懂你父亲干的可是诛九族的勾当!”

姜竹稍稍一停,等着她说完后,对上姑母逐渐迷茫的眼睛道:“这样吧,我给姑母指条明路。”

“禁药的生意如今是祁王在做。”

“不如姑母去要挟王爷吧。”

闻言姑母的腿一软险些跪下去。

她不傻,毕竟她敢微些姜道衍是因为她是他的亲妹妹,而且上头还要父亲。

姜道衍不敢杀她,但是祁王就不一样了,而且祁王护着姜竹的事情,姜府上下谁不知道,

如今她知道这种消息沈明礼怎会放过她。

姑母立即自己捂住嘴巴,一手指着姜竹苍白的道:“你!你胡说!”

姜竹用快要被晒干的毛笔指着院门口道:“将钱财全部交上来,我便当今日没听过这种话。”

说罢,姑母立即拔腿离开了书院中。

清风清着嗓音道:“小姐哄骗人的技术当真是炉火纯青。”

“嘶,我没空哄她,禁药的事情是真的。”

“我说出来不过是为了让狗咬狗罢了。”

姜竹确实没骗姑母,只是清风不知道这种事情。

闻言的清风眉头一跳,看着地上扭着身体,往门口偷偷移动的姜寒硕道:“小姐他可是全都听见了。”

“无妨,他不敢。”

就算说出来也是沈明礼的麻烦,和她没有干系。

“小姐,我们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

“距离接风宴也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还没有人来上交敛来的私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