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这些人走远后,姜竹立即进屋将阿翁重新扶到了床上。

裴延来的巧,而且方才那副样子怎么都觉得怪异。

姜竹撑着烛光,将那两封信拿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仔细读了起来。

叶凉蝉的进度不错,第二封是关于辛承他们家,

信封的底部还放着一个放着一个红绳挂着的黄金长命锁,

锁的纹路上布满着污垢,信上面让姜竹将此物交给辛承。

听到刘炽匆匆的脚步声,姜竹收了信,将长命锁用手帕包了起来。

刘炽在外面边跑边朝着姜竹道:“姜小姐,殿下他在里屋等你。”

看来真的是谢煜乔,是他让裴延过来救场的。

姜竹立即起身忙道:“好。”

刘炽气喘吁吁的为姜竹指路:“出了院子往右走,第三处院子。”

“病人您就交给我吧,只是轻微的骨折加摔破了皮。”

“嗯,有劳掌柜。”

说罢,院内刮起一阵风,掀起她的裙摆,

姜竹加快了些步伐走了去,

只见屋内的人被清退,只剩谢煜乔一人坐在桌前,

姜竹进去便要行礼,谢煜乔直接免去那些无用的礼仪,

伸手请她上座:“坐。”

姜竹只好坐到桌前道:“今日多谢殿下出手相救。”

谢煜乔慢悠悠的道:“无妨,我的人都认识你,只管来便是。”

“好的,多谢殿下。”

姜竹心下震惊,谢煜乔对自己未免太信任了吧。

她声音清脆道:“对了,我今日见了楼清宴他祖父交待过他不要和皇族的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