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楼清宴兴奋的道:“但我含糊过去了。”

“因为祖父说了我的那几家商铺不和皇族的人做生意。”

姜竹眉头轻佻夸奖道:“你总算听了回话!”

楼清宴把这当成了夸奖,颇为得意的挺直了身板道:“那当然了,祖父的话我定是会听的。”

姜竹应了声,楼清宴又道:“对了姐,我怎么没见着萧阳那小子。”

“好不容跑到盛京来,只见过梵云,当了和尚比以前无聊太多了。”

姜竹冷哼一声道:“他被叶炫和林淮川折磨至重伤,到现在还躺在夕云客栈呢。”

“啊叶炫!林淮川!”

“你小子出门带好暗卫,虽然你是楼氏小少爷。但还是提防着点那两个疯子。”

楼清宴想了想不可置信的道:“他们明明对我很好的!”

姜竹无奈的拍了拍楼清宴的肩膀道:“这里离夕云客栈不远,去见见你的好兄弟吧。”

“我今天先不过去了。”

“保重。”

见楼清宴点头如捣蒜般答应后,姜竹便继续从窗户上翻下去。

此时地上的尸体已经被清理。

天色已经大暗,天色阴沉,姜竹站在城门里头向外看,

明日,明日祖父会不会回来呢?

姜竹心情紧张中带着低落,她后悔上辈子没有逃出王府去看祖父一眼。

立了良久,索性已在此处,姜竹去了趟香烛铺子。

香烛铺子的大门紧闭却未上锁,姜竹轻轻的推开老旧的铺门。

铺子内一片灰暗,灰尘满满,未锁门应该是有人的!

姜竹摸黑走到柜台前轻轻扣了几声木制柜子。

“怎么回事?”

四周的柜台落了灰,姜竹算了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