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沈明礼行礼道:“臣女参见王爷。”

他语气不悦道:“怎么,这副脸色是觉得本王的判决有误?”

“回王爷,臣女不敢。”

“王爷的判决英明果断”

沈明礼不悦的冷哼一声,他不喜欢姜竹讲的这些话。

便道:“姜竹本王不瞎,摆这副脸色给谁看?”

“这已是对她们最大的惩罚,莫要不知足。”

他最终还是包庇了姜瑶,虽然姜竹识大体,但小姑娘家总是容易有小情绪,

不过,今日的沈明礼不似昨晚的他,

此时他自诩清醒克制,

所以口气才严厉了许多。

要不是沈明礼位高权重她早一个白眼翻过去了,

她越来越不明白沈明礼的歪心思。

谁大早上起来被亲人诬陷,还能有好脸色?

她烦躁的扯了一个笑脸,忍了忍道:“王爷误会,身子不适而已。”

“臣女感谢王爷主持公道,怎会不服王爷的判决。”

说罢,沈明礼的脸色更臭,停止把玩扳指,

起身甩袖:“既然身子不适就好生待在清水居。”

“近七日不许出门!”

说罢,愠怒地离开了正堂,

其他人此时也不敢凑到前面去忍受怒火。

姜瑶此时脸色苍白,路过姜竹时,狠狠的剜了一眼姜竹,

分明前些日子,姜竹还是那个人微言轻,小心谨慎,人人可欺,像个小乞丐一样。

每日盼望着爹娘会给她关心。

尤其是对母亲,她更是尤为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