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礼喉结微微滚动,他不曾见过姜竹以上犯下,有些骄纵的模样,猛然心动。

“既然手眼劳累,还跑出去喝酒?”

“罢了,依了你了。”

“可以先坐下吗?”

闻言姜竹撒手丢掉了手中的账本,“当然!”继续坐到自己的凳子上。

围观的侍从,还有音儿喜宁,都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一下。

沈明礼问道:“不是说过,不许叫她喝酒的吗?怎么照顾小姐的。”

说罢音儿忙跪下请罪道:“是奴婢没有说清楚,请王爷责罚。”

沈明礼看了眼不省人事的姜竹,想让她早点休息。

道:“罢了,扶她去就寝吧。”

“是。”

说罢,音儿和喜宁忙将倒在桌子上的姜竹架了起来,

音儿看着酩酊大醉的姜竹头皮发麻,只有喜宁被姜竹的演技折服。

此酒后劲很足,所以姜竹确实醉了,

她抬眼看到静静插在花瓶中开的正盛的梨花。

姜竹挣脱音儿和喜宁,跌跌撞撞的凑到那梨花跟前,轻轻的嗅了一下

自顾自的问道:“不对啊,怎么没味道?”

“谢,谢。”

姜竹说道后面的“眼光不错。”时,

如呢喃般,只有自己听的到。

但正准备走的沈明礼却停下脚步,疾步走过去,

抓紧她的手腕,逼迫她直视着他,声音森然道:“姜竹,你说谢?谢什么?”

姜竹的眼神瞬间清澈起来了,手心惊起一道冷汗。

但她脑子转的极快,模糊着声指着自己的鞋子道:“鞋,脱鞋才能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