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煜乔轻笑,淡淡的“嗯”了声。
两人又听到沈明礼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不悦道:“将人弄醒来。”
“盛京的女人只有她用白檀香。”
“人应该就在附近,继续找!”
闻言谢煜乔和姜竹两人对视,谢煜乔全然没有了方才玩味的意思,
幽暗的眸子中仿佛滚动着风雨。
姜竹却顾不得他的表情,
抬起自己的衣袖闻了闻,果真是白檀。
“不是?沈明礼是狗鼻子吗?”
听着越来越重的脚步声,
姜竹慌忙的站起身来搜寻着房间藏身的地方。
谢煜乔走到姜竹身前,冷着脸轻松的将姜竹整个人抱起来,
姜竹整个人僵在谢煜乔的臂弯中。
谢煜乔将她丢到床榻的最里面,然后用被子将整个人蒙了起来。
又将幔帐的帘子拉到她身边,
顺手将桌上的那盘枣糕塞到被子里面
警告道:“姜小姐最好,不要吃的到处都是!”
锦被中和谢煜乔身上的檀香的味道很相似,
脸不由得发起烫来,整个人晕乎乎的。
姜竹看着塞进来的枣糕,
此时姜竹心中有诸多疑问,虽然这是个好的藏身之处,
但谢煜乔也太不见外了吧,
还有她看着手上的那盘枣花糕,
谢煜乔凭什么觉得这个节骨眼上她还能吃的下?
只听外面沈明礼的侍卫正叩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