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人没事就好。”
姜竹觉得今日的刘炽和昨日似乎变了个人一样,
好像客气了许多,姜竹没放在心上宽慰刘炽道:“多谢刘掌柜挂念,我来是想问问萧阳如何了。”
“哦,人是醒了。”
“那伤啊可要养上一段日子喽。”
姜竹听罢道:“刘掌柜,稍等些时日,会再为你补上他的宿食费。”
“哎,说这话可就见外了。”
“那两块金饼已经足够了。”
说着刘炽的额前冒上了一层细汗,他莫名的显得紧张。
刘炽忙将她们两人领到了萧阳所住的厢房处。
见到姜竹时,萧阳的眼睛当下泪流了出来,委屈道:“姐姐,我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姜竹看着他五花大绑的样子,
心疼又无奈的坐到他的身边道:“为何偷偷下山?”
“是,师父叫我来寻凉蝉姐,然后就寻到了梵云处。”
“梵云出家了,而且他……”
萧阳说着喘了几口气才道:“他整个人都变了。”
“他还问我凉蝉姐下落。”
“我不知道,他就将我丢到了叶炫手里,叫我为他作画。”
“我不从,就成这般模样了。”
萧阳说话带着哭腔,似乎委屈极了。
闻言姜竹冷声道:“梵云现在就是个妖僧。”
“待四月初八,我会会他。”
萧阳听到是慌忙扯着嗓子沙哑道:“不行,姐姐他知道你和凉蝉姐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