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架上抽下一本书,却一直瞧不进去。

姜竹打开窗棂,任凭这夜雨凉风钻入室内。

她躺在躺椅上望着窗外的细雨出神,思绪隐约到了南仙山。

四月初正是梨花盛开的好时节,可惜她院中光秃秃的,前些日子的山茶未来的及欣赏,

就如俗语所说,

山茶乃是断头花般静静的躺在雨水的,汲取着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丝水分。

姜竹晃着竹椅,不知不觉她的手腕松软了下来,

书本就这么盖在了她的脑袋上,姜竹在无聊的文字和摇晃的躺椅中睡去。

丝毫没有感受到夜雨的惊扰。

后半夜时一道黑衣的身影,从房檐上翻下来,此时夜雨已停止。

谢煜乔稳稳的落入窗棂前,因夜风而不自觉抱着胳膊的姜竹,书已经滑落到她抱着的胳膊处。

她的鼻子红红的,秀眉微微蹙着。瞧起来睡的并不安稳,

见她雨夜敞着窗户睡觉,

谢煜乔心中腾升起一抹愠怒,随后立刻被无奈给浇灭,

他翻进房间,第一时间就关了窗子,怕自己的手冰凉,忙在快要燃尽的烛火前伸手烤了烤,

感受到温热时才附上姜竹的额头,温度正常。

谢煜乔松了口气,他将姜竹抱到床上,从怀中拿出回来的信笺,将她压到姜竹的枕头底下,故意露出一角来,随后又为她掖好被角。

他另一只净白修长的手中攥着方才路过郊外时折的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