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候着的侍女恭敬的为姜竹指路:“小姐里面请!”

看着姜竹被侍女带进了房间内院的背影,

谢煜乔想起,方才姜竹雀跃又带着甜意的微笑,唇角微勾。

瞧着外面的天色,虽然下雨,天色本就暗,倒也不难辨出到申时末。

这里果然是禁门桥一带的酒楼,内院当真是别有洞天。

内院石径蜿蜒,翠竹摇曳,

凉风吹过姜竹又打了个寒颤,瞧着天色,姜竹今日一天都来回奔波,只吃了早膳,

此时腹中饥饿,胃发出一阵绞痛

“小姐,往里走就是汤池,里面有人伺候您沐浴。”

竟然连汤池都有,姜竹谢了那侍女,

怪不得谢煜乔没钱,他当真一点都不亏待自己。

半个时辰不到姜竹便收拾好,被侍女领到了宴厅内,

细雨绵绵,如丝如缕,轻拂过屋檐廊下。

谢煜乔命人准备了晚膳,姜竹提起裙摆,轻跨过门槛前映着烛光的水洼。

谢煜乔坐在正桌前低着眸子瞧着手上的书,桌上摆着的晚膳尚且冒着热气。

姜竹眼睛一亮,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叫,

要不然太丢脸了。

难道谢煜乔还要请她用膳吗?虽然姜竹满眼都是那热腾腾的饭,

但还是矜持着,等着谢煜乔发话。

谢煜乔:“姜小姐愣着做什么?坐啊!”

“这,那臣女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姜竹坐了下来,谢煜乔屏退了左右布菜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