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之内,酒肉盈香;道途之上,白骨森森。”
看到这儿时,姜竹将眼中的泪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如此便印证了上辈子姜道衍撒谎,在她嫁给沈明礼两年后,才说祖父去游历山河。
当时祖父给自己的信上的内容,虽有关心却也不难读出来疏离之意。
可当时玄清兵已经捏在了姜道衍手上,
如此看来祖父应该是在她嫁给沈明礼不久就被姜道衍谋害了。
那不就是这个节骨眼儿上吗?
顿时,姜竹心中警铃大作!祖父有难!
她压下心中的紧张,
继续往下读:“祖父因你缺乏父母之爱,所以让你回京伴在父母身侧。觅一位心仪的郎君,恬淡度日,了却此生!”
“但你的父母不堪此任,让祖父心寒,祖父几番思索,想让你承继姜氏。”
“祖父所求的不是你光耀姜氏门楣,真正求的是你能拯百姓于水火之中。”
“过些时日,我将回盛京。授你玄清兵权。你父亲心怀叵测,此事还望孙女秘而不宣!”
寥寥几句,信息量多的姜竹一时半会儿消化不下,姜竹将信的内容背了下来,
随后擦干眼角的泪,立即将信烧毁。
眼眶泛着红,盯着那些灰烬,陷入深思,
所以祖父从来没有认可过父亲,更不用说她的那些叔伯姑母,未必都是清白之人!
南仙山上高手如云,都是祖父辛苦栽育出来的人,
要不是出了叛徒,怎会让姜道衍他们轻易得手,还能伪造兵权授书!
窗外降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姜竹望着雨丝出神。
当下祖父身边,没有她能信任的人,
只要她慢一分,祖父的性命就多一丝威胁。
姜竹捏着手心,急得在屋檐下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