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走上前,阁内只有古琴声,姜竹一顿,还是敲了敲房门:“叶凉蝉,你准备准备,我进来了。”

本躺在男子怀中品着美酒的叶凉蝉听到那道熟悉又清丽的声音,

立即从怀中不可置信的坐了起来,随即媚眼染上无尽的欣喜,叫身旁陪侍的男子,心顿时一滞。

听着里面的古琴声停下来,姜竹推门探入身子。

只见叶凉蝉还是那袭熟悉的红衣,琉珠金步摇和她的妆容绝配,她眼眸中总是带着清冷的魅惑,只是看向姜竹时眼底多了些宠溺。

叶凉蝉走过去挽着姜竹将她拉到席间,亲自斟酒道:“阿竹我瞧你当真要造反,不乖乖当个氏族大小姐,跑到鬼街作甚!”

姜竹看了眼她身旁的两个男人,这两个男的着实瞧着不俗,叶凉蝉会意冲姜竹摆摆手道:“无妨都是我的人。”

姜竹要谈正事,很直接的拒绝:“不行!”

叶凉蝉了然:“好吧好吧,执景,执玉,今天就到这儿,下去吧。”

抱着琴的公子倒是懂事,那件繁花样式的衣服很是衬他,声音也是带着极致的魅惑,恭敬行礼:“是,主人。”

姜竹被惊的气了一胳膊鸡皮疙瘩,着实没眼看。

反而里面瞧着有点脾气的那个,冷着声音:“主人,她是生人且身份不俗,恐对主人不利。”

叶凉蝉眼神冷冷的瞥了一眼执景,随后扬起一抹笑:“乖执景,她只对你来说是生人!”

“我不想再过多解释,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哦。”

执景睨了眼姜竹,无声行礼,随后同执玉一同退了出去。

姜竹盯着叶凉蝉问道:“怎么回事,身边的人如此小心你,可是惹事了?”

叶凉蝉惊的睫毛微颤:“果然是阿竹,什么都逃不开你的眼,还不是叶家那帮狗东西,十三年了才想起还有我这么一号人,满世界的寻我呢。”

说罢将酒递给姜竹,两人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