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烛光在房中摇曳,一向以利益为重的沈明礼却犹豫了,几欲收回手中的毛笔
上辈子她费尽心思离开王府,这辈子若是再强行纳她进王府作侧妃
沈明礼犹豫着,这样是不是待她太残忍了?
寒气渗透进屋内,提醒着沈明礼夜已深,他在信前站立了良久,
终是在信纸上缓缓落笔。
芳菲宫,姜瑶早已换上了寝衣,今夜沈明礼不宿在她房中,姜瑶的心中便带着怒气,如今又来了这么一个不速之客。
更加不满的叫姜芝跪在地上,问道:“怎么回事,如此匆忙,深夜竟然也要赶过来。”
“王妃,若不是有着急事我怎会深夜来打搅您,您不知道您不在姜府中,那姜竹有多嚣张,今日她被请入画诗坊和林清樱,苏迎那两个贱人关系亲密,眼瞧着姜府哪有您的位置!”
“啪”的一声,姜瑶的手重重的拍到桌子上,杯中的茶水被惊起一道道波纹。
姜瑶怒斥着:“什么?”
“呵,我就知道,姜竹平日里装出一副清高模样,不就是要等着我嫁出去,她好接替我的位置。” :“是啊,她平日里就是在藏拙,今日在画诗坊上出尽风头,就连四公主都为她主持拍卖画作。”
姜瑶一脸不可置信,没想到沈静思也帮着姜竹,顿时胸口剧烈起伏:“好啊,她沈静思是觉得我当了他的嫂子,这么快就想要压我一头。”
桌上的茶盏被迅速的摔到地面上,姜芝习以为常,仔细的跪在那里低着头,藏起了勾起的那抹嘴角,
假意劝诫道:“王妃身份尊贵犯不着同她们置气!” :“那当然,不过我可不会叫姜竹那么舒坦,这几日我忙着讨好皇贵妃呢,暂时没有心思放在她身上,你且先替我盯着,待我回门再好好同爹爹娘亲问问,可是忘记我这个嫁出去的大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