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命中注定。”童离声音冷漠。
陆震望着眼前这个不带任何表情的孩子,很难想象她竟是童伯恕养大的弟子。他记忆里那个少年,永远一副温和带笑的样子,即使他都已经火冒三丈了,伯恕依然能哄得他笑逐颜开。
而他这个小弟子,与他们是“打”着相识,从没有一刻给过好脸色,她是有多恨他啊?
陆震说:“你是觉得,我害了伯恕?”
垂首烤火的童离眼皮都没抬,似是被那声”伯恕“刺激到了,勾了勾唇角,凉凉说道:“我只是觉得你不配。”
陆震笑了,笑容有点苦。他又问:“你师父,真的死了吗?”
“……在这种鬼地方,生跟死又有什么区别?”
“这么说他真在这里?”
“我不知道。我葬过他一次,但之后发现那墓是空的……那个老头说他在这里。”
“你是不是……”陆震想说什么,终于还是咽了下去。
“那就辛苦你了!”说完这句,他便起身去了自己的睡袋。
童离又在火边坐了一会儿,看着最后一根木头烧完,火苗熄灭只剩下一堆焦炭,才慢慢起身走向睡着的众人。
她一个个看过去,睡得都挺安静,龙煜甚至把整个脑袋都缩进了睡袋,或许觉得这是一整天下来,唯一不会被惊扰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