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震摇摇头:“这就不得而知了。但这一次,我想走图中这条路!”
周围又陷入了片刻的安静。
陆灵蕴脑子里还转着一连串问题:
洞道是刻意开凿的,那它是要避开三途岭中的什么?人皮卷指引了三途岭的山路,为什么对这条洞道却没有记录?是洞道晚于人皮卷,还是刻意不记它?人皮卷是谁绘制的?没有人按图找到过天谷墓吗,那它有多少可信度……所有的未知都意味着风险,而他们本来就走在了一条几乎是必死的路上!
可能觉得多思无益,军人的特性让血莺很快做出反应:“组织让听陆爷的,你说怎么走,我们就怎么走!”
陆震望向图戈,尽管还不能百分百确定他可靠,但无疑他是一行人中阅历颇丰的一个。
图戈面无表情地说:“我同意走三途岭山路。”
“其他人呢?”
只有青墨抱歉地说:“陆爷,我不是反对,我只是好奇,既然已经知道那条洞道的情形,也走过了两遍,我们装备充足,为什么要放弃它去走一条未知的路?”
陆震扫视众人,见大家虽然没问,但也都巴巴等着他的回答。
他顿了顿,指着人皮卷说:“因为那条路,这图中没有!”
此言一出,几个玄门中人心里竟莫名地颤了一下。
见大家再无意义,陆震说:“那好,大家各自收拾一下,吃点东西,早饭后我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