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似有一股暖流起自原本冰冷的玉环,且快速往她整条胳膊和周身蔓延开,驱散了骤然褪下衣服的寒意,然后便觉一道刺目的白光从臂上闪现,她下意识闭眼偏头,就听“咔嚓”一声炸雷响起,带着照亮整个天幕的闪电,劈在了不远处的一棵老树上!
突然的巨大响动,惊得一旁的血莺噌地持枪站了起来,连屋里睡袋中的几只脑袋都睁开了眼张望,就见那老树的树冠被削掉了一块,在接连几下无声的闪电中,还可见被雷击中的部位冒着丝丝黑烟,不过很快就被大雨冲刷湮熄了。
血莺又缓缓坐了回来。她扭头看向陆灵蕴,就在那道炸雷和闪电之前,她似乎是见到她身上闪过一道刺目的白光,只是时间极短。她问她:“刚才你身上有什么东西亮了?”
刚才那一幕陆灵蕴也惊了一下,仓促间她想撸下来却一时没有撸动。此时干脆扯下袖子遮住了它,之前那种诡异的暖流也淡了,种种现象她解释不明白,索性就不吭声。
见她是这个态度,血莺也不再问,只当是刚才的雷电效应,自己眼花了。
外面又接连闪过几道雷电,但都不如刚才的重,雨势不减,大有一直冲刷下去的势头。
齐修说:“这地方,我好像来过。”
陆灵蕴并不意外,他应该是来过的,只是不知道云爻对他做了什么,他这尊残存的孤神,好像忘了很多事。
一只“大蚕蛹”顾涌了几下,从睡袋里钻了出来,蹑手蹑脚坐在了陆灵蕴身边。
熟悉的气息萦绕过来,陆灵蕴低声说:“你出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