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震望着眼前的孩子,单纯又率真,丝毫不知畏惧,就像当年的自己。
他上一次出发前也是丝毫不惧,有童伯恕在,他觉得任何危险都不过如此。
现在只觉得无比沉重。
次日天刚亮,钱八爷又来了。他好像笃定了他们会去,连再问一下他们的决定都没问,直接说可以出发了。
陆震和陆灵蕴跟着钱八爷上了一辆吉普车,车窗遮得密实,一上车钱八爷就说:“路远,你们可以再睡会儿。”
睡是睡不着的,陆灵蕴闭着眼,估摸着车开了差不多俩小时才停下,这个距离已经出城好远了。
果然下车后,入眼是一片平整开阔的停机坪,当中一辆直升机正呼呼转着螺旋桨,搅出的劲风在草面掀起阵阵波浪。机身下站着一个人,正是昨天那位老者。
“上去吧,你们此行的成员都已经在了,血莺会给你们做介绍。”周围的噪音很大,但是老者的声音依然清晰地传进了他们的耳朵。
陆震上了飞机,一见到里面的人,瞬间怔住!
周中阳、龙煜、图戈,为什么都在?
陆灵蕴紧随其后,也觉得血液好像凝固了!明知要以身犯险是一回事,眼见身边人送死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