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是什么好记忆。陆震盯着那枚蚩尤环问道:“你说童伯恕死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自然是从能召唤他的人处听来的。那人说几年前与童伯恕最后一次联系,伯恕说他要回天谷墓去,还说此去九死一生,算是先行告别。”
“伯恕向你们告别?”
陆震心里隐隐作痛,他都没有和他告别。
“也许是因为有什么契约关系,他有必要做个交代吧。”老者随口解释。
“我想见那个人!”关于童伯恕的事,陆震想问个究竟。
老者笑了,像是听到了一句妄语:“很抱歉,想见他的人太多了,等你做完这次的事如果还活着,或许能见到他。”
意思就是他不配见他,如果要见,需要条件交换。
陆震问道:“这次是做什么?”
老者一副你明知故问的表情,看了眼陆灵蕴才说:“你心里其实猜到了,只是要我挑明而已。也罢,就由我来说吧。你当年之所以能半隐不再涉险,是因为你身边这个孩子!你与组织有个十八年之约,如今她已成年,未竟之事是要重启的!”
陆震一张脸变得无比阴沉。
陆灵蕴也觉得心下一沉。她冰雪聪明,已经猜到老者口中的未竟之事,多半就是再探那“有去无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