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允摆了摆手,“不见,就说本宫身子不适。”

她懒得应付这些人,再说她现在的名声这么差,谁知道那些人是不是来看她笑话的。

“是。”柳絮爽快的应下,转身出去了。

她可是瞧见那些人里边,还有不少是今早出现在慈宁宫的人,谁知道她们是来干嘛的,别再伤害到娘娘。

“娘娘,您小憩一会,等精神好些,奴婢们再给您更衣。”山栀瞧见她家娘娘属实困乏了,便笑着说道。

温允闭着眸子嗯了一声。

乾清宫。

“妾身自知罪孽深重,特来向皇上请罪!”叶楚楚扶着肚子有些艰难的跪到了乾清宫冷硬的地板上。

萧晟抬头,面上浮上厌烦之色,声音却刻意放得柔了些:“楚楚你这是做甚,孙文忠,还不快快将叶妃扶起来。”

孙文忠几步上前,“娘娘,您还怀着身孕,地上凉,快快起来吧。”

“不!”叶楚楚摇了摇头,“皇上,妾身是来请罪的,您让妾身把话说完,您要打要罚妾身都认了。”

萧晟眉头紧锁,一时不知她这是在演哪出?

既然她想跪,那便跪着吧。

他挥手让孙文忠站到一边去。

“你有罪之有,且说来听听。”

叶楚楚再抬头,眼里已经蓄了泪意,只不过她没了往日的柔美可人,怎么看都让人可怜不起来。

她哽咽着说道:“皇上,妾身有罪!乞巧节那日是瑞王刻意安排让我们碰上的,瑞王他对您心怀不轨,臣妾是被他逼的,若是妾不照做,他便要打死妾,妾是真的没有办法……”

萧晟眉峰一拧,眼看着今日就是万寿节了,叶楚楚这个女人在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