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意女士”,这不像是会出现在关系好的母女之间的称呼,但两个人站在一起时,那种看着浅淡却又绝对斩不断的联系便像是清风一样,不去窥探也无从否认。
谈意女士面上看着亲和,身上独特又有点尖锐的设计像是刚刚从某个秀场中走出来的,面对女儿这群自己完全没见过面的朋友,只一个微笑就缓解了场上逐渐凝滞的气氛。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谈意女士向来不做多余的寒暄,只微微扫过季屿白一样,轻声问道:“温家那件事我知道了,你受伤了么?”
脸上看着云淡风轻的样子,谈意的手却快,愣是将站在原地的雪微翻转查看了个遍。
雪微摇头,弯眸,“温家那些人还没能力让我受伤。”
得到明确的回答,谈意女士姿态更松弛了些,终于有时间打量杵在身边自觉罚站的季屿白了。
季屿白桀骜不驯的名声她可没少听说,也正因为如此,在对方露出这样一幅称得上是“乖巧”的姿态后,她第一反应不是欣慰,而是狐疑的眯起了眼。
“你做什么坏事了?”她问的直白。
在场的人皆是一顿,想看又不敢看的低下了脑袋。
季屿白垂眸,缓了缓紧绷的唇角,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要害他。
“我没做什么坏事,”和雪微待在一起的时候守着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干别的!
“您是从哪里听说了不实的传言么?”
谈意女士笑了一下,没错过季屿白眼里如流星划过的一丝谨慎和无措。
“没干坏事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应该不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