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画少年瞅了瞅两人的背影,又看了看宁晚的脸色,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

“戚宴,”寸头帅哥回头斜睨他一眼,像是无奈又像是警告,“要学会适可而止。”

戚宴没说话,目光却像是黏在了那两人身上一样,谁也不知道他沉默的时候在想些什么。

……适可而止?少年淡淡嗤了一声。

他和季屿白相识已久,可以说是对方带着走过了青春的迷茫期……正处在学不会适可而止的时候呢。

“阿宴的眼神有点……”混血金毛顿了一下,越看越觉得不是滋味,刻意压低了声音:“他也喜欢那个姑娘吗,在扮演什么深情男二……?”

刚好全部听见的戚宴:“……”

正好听觉灵敏的其他人:“……”

“维尔斯,”油画少年咧了一下嘴,脸上在笑,语调却是急转急下,“你还是少抱着你的电视剧看吧,本来就不够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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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显然对谈雪微的技术并不怎么看好,但不管心里怎么想,他们谁也没蠢到直接表现出来,一个个都找了最好的观看位置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

“这么久了还没出来,不

会害怕了吧……”

“害怕也正常,这位大小姐应该没参与过这样的游戏。”

“待会不管怎么样都要给点面子,别让季哥难堪……”

或许是仅剩下的体贴,他们谁也没提到关于恋爱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