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既然你决定不再管了的话,”季屿白特意俯身牵住她的手,修长的指节溜进去,示威一样的十指相扣,“我今天可被吓到了,不需要安慰我一下么?”
谈雪微:“?”
谈雪微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你被吓到了?”
她这是反问句,但季屿白却像是完全没察觉一样,随意敷衍了两声就往外走。
季屿白很不爽,非常不爽。
他把里面的两个混蛋丢在后头,但他们一个抓住了关键人物,一个可以负责后续……他又觉得自己没有赢什么了。
实在是很不“季屿白”的想法。
走出那一片后,他总是骄傲直白的气势一下子就卸下了。
“为什么把后续留给裴司言?”季屿白垂着脑袋,咬着牙,态度却有些委屈。
谈雪微幻视了一下子垂头丧气的小白。
“温林的事是件麻烦,”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揍也揍回去了,还没受伤。
这种在记忆都没什么存在感的人……实在没必要再多给自己添一点麻烦。
反倒是耿耿于怀的裴司言,在这件事上说不定意外的派的上用场。
完全是出于理智的选择。
谈雪微是这样想的。
但季屿白好像并不认同。
“雪微,”他定定的按住身边人的肩膀,叫这个名字时,第一次露出了复杂的眼神,“我也是需要有一点存在感的,明明之前……我们可以一起出现。”
“但是没必要,”谈雪微说。
季屿白烦躁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没必要……他顿了一下,炸开的碎发落在他眼睛上方,像是刺猬竖起来的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