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微……”裴司言有些说不出话，紧紧攥着身侧的手，力道重的暴起了青筋，“是我的错。”

要是没有听信谗言，要是处理的再妥帖一点，要是没有因为愧疚而带上程九瑶……

“打住，”谈雪微皱眉，她不清楚裴司言怎么突然转换成愿意道歉的人设了，但这并不重要。

“你觉得你连累了我？”

裴司言神色怔怔：“难道……不是吗？”

谈雪微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对这样的剧情走向格外不解。

她问：“你指使温林来抓我的？”

裴司言：“不是！我没有这么做！”

“那是你给温林行了方便？”

“……没有。”

“那这堆人呢？是你找来的？”

“……”

裴司言沉默了，他看向那双没有丝毫阴霾的眼睛，一部分疏离冷淡，一部分嘲讽反问。

可唯独没有责怪。

她一点都没有因此更加憎恶他。

一点……也没有。

“说到底这件事不是和你完全没关系吗？”季屿白反应过来了，虽然仍然嫌弃裴司言，却还是快速站到了雪微那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大包大揽……你和程九瑶可真是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