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不领情,季屿白甚至已经丝滑的开始了阴谋论。
“都说喻家长子疯病间歇性发作,这不会是他的挑衅吧?”
谈雪微扣了一下桌面,微敛下眉眼,“我倒觉得这是他的好心提醒。”
比起季屿白对喻黎风评的刻板印象,谈雪微更擅长从语言中提取出有用的关键点来,就比如……她现在觉得自己这把锤子可真是带对了。
要是敲好碰上记者,说不定还真能有望成为风靡一时的时尚单品。
季屿白咂舌,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一分钟后,他故作不经意的拽了一下椅子,往她身边靠近,压低声音问道:“已经确定了?现在走的话……”
“那肯定是来不及的,”订婚宴选在了温家的主宅,别的不说,豢养出来的“眼睛”可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事实上,在喻黎来之前,他们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谈雪微顺眼清点了一下人数,声音平静,“会闹出大动静的,他找了不止一个帮手,至少——在别人没动手之前,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
季屿白:“……就只针对你一个?”裴司言呢?他们好歹勉强算得上是一家的吧?
对此,雪微委婉回应:“裴司言在年少时就长出了一双利益至上的眼睛。”
换句话说,为别人冲锋陷阵还强行动手……他是不会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