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雪微呆愣的眨了一下眼。

系统带来的痛苦,她不只是体验过一次,但过去的每一次里,她被要求的永远都是不动声色,靠着墙,又因为身体的无力而蜷缩在墙角,等着灰白墙壁也因为疼痛在眼里泛起青。

而这次,是热的。

怀抱是热的,呼吸是,心跳也是。

谈雪微:“别担心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她垂下眼,想要安抚季屿白受到惊吓的神经,却先触上了一手的黏湿。

季屿白身上的白衬衫被汗浸透了一块,不知道是跑的还是被吓的,灰色在透进来的阳光下格外刺眼。

“我现在很糟糕吧,”他起身,也察觉到了自己的狼狈,声音闷闷的,仿佛还隔着什么没出来似的。

谈雪微笑了,她没急着反驳,而是拨弄了一会对方头上散乱的发丝,顺带捏了捏脸颊肉,做完这些缓和的动作,才稍稍靠近双手,向上将他沮丧的脸托了起来。

“你做得很好,”她说,眉眼弯弯的,像是雪山顶上缓缓升起的初月,“现在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季屿白:“你真的没有在敷衍我吗……”

谈雪微:“没有哦。”

季屿白:“那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了?”

谈雪微:“当然没问题。”

季屿白:“……可是我觉得——”

“唔唔,唔唔……”冰凉的水顺着瓶口侵入了他的口腔。

谈雪微必须得承认她既不擅长哄人,也不擅长面对这种满是真心的询问,但是没关系,她还是

有亿点点结束事件的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