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事的消息瞒不住，一向温柔纵容她的姐姐难得说出了很严厉的话，然后……就是姐姐的婚讯。

顾蔓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想要为姐姐做的一切终究只是泡影，不仅没用，还成了推姐姐向前的真凶。

“你还好么？”程九瑶小小的拍了一下她的手，声音也压得很低，提醒道：“工作人员拿任务书过来了。”

再失神下去会很显眼。

程九瑶的眼眸闪过一丝忧色，她素来擅长捕捉其他人的情绪，在那一瞬间，顾蔓生身上的……是悲伤。

“我没事，”顾蔓生重新撑起笑容，又将那颗热乎的糖果拢进了手心里。

“……会没事的，”她看着正在说话的其他人，明明没有抽离视线，却还是仿佛灵魂出窍一样，整个人空落落的。

程九瑶知道自己不该问下去了。

心里难以放下牵绊感催使她朝着雪微的方向看了过去，雪微扭过头，与她四目相对。

她甚至没说话，只一眼就被身边的季屿白叫走。

但程九瑶的情绪一下子就平缓了下来。

“你又在看什么？”季屿白不太高兴，一手牵着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说，“怎么没次想和你说话，你都在看着别人？”

这算得上是很严肃的控诉了。

谈雪微失笑，仍由他揉捏着自己的手背发泄不满。

“给你吃糖？”她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对于男朋友吃醋该怎么办……她其实没有任何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