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紧闭,看上去没有再要拉开的意思,明晃晃的拒绝怼脸。

裴司言:“你应该知道,这门没有办法从外面反锁……”

“咔嚓咔嚓……”

声音响动得太过蹊跷,裴司言下意识垂下眼,屋里暖色灯光的照耀下,门把手下的旋钮忽而往右歪了歪,彻底僵住不动了。

裴司言:“……”不会吧?

他试图扭开门锁,卡死的轨迹不断放出抗议的挣扎声,但门却纹丝不动。

谈雪微:“半夜上门,你还是好好冷静一下吧,明天节目组会开门的。”

裴司言:“……雪微,这不对,我是来找你道歉的!”

他声音又气又急,大概是没想到自己还能在这个位置吃亏……要是得靠节目组明天来开门,那他的面子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裴司言态度软化,说话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诚恳:“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就是想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了。”

“几句话?”谈雪微挑眉,“那你的道歉很不诚心啊。”

裴司言:“……”

三言两语交锋后,他感受到了淡淡的绝望。

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走远了。

谈雪微只穿着一身宽松睡衣,脑袋上的头发也凌乱散着,看上去很是柔软的生活状态,垂下眼时还带着微凉的漫不经心。

“他消停了,你呢?别告诉我你也是来道歉的,”谈雪微说,“我已经说过了吧,那件事上你没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