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借口可真借口,”她双手环胸,像是没眼看似的,嫌弃的撇了撇嘴,“也就是仗着没人拆穿。”

喻行秋虽然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好人,但对于自己醉心的艺术,还是给了相当高规格的尊重。

从开始到现在,手里的陶泥精致了不止一个度,连带着本人也进入忘我境界,丝毫没有理会外界动静的意思。

也难怪季屿白急着走了,顾蔓生漫不经心的想,喻行秋其实也有几分姿色,甚至接触到自己的技能上还会触发柔化buff的效果……在他的赛道上想要胜利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不容易就放弃。

季屿白说了两句就带着谈雪微走了,温暖的日光洗去了从屋子里沾出来的阴凉气息,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身边人的表情,手指摸索着牵了上去。

谈雪微看了他一眼,他就跟着心如擂鼓。

总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季屿白很难控制住自己乱七八糟的想法,努力保持冷静。

“那东西其实就是很丑吧?”他冷不丁的问了一句,脱离了紧紧黏上来的对照组后,态度坦然,“你也没有那么奇怪的审美。”

谈雪微点头,“唔”了一下,也没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只是心意很特别而已。”

“我就知道,”季屿白叹气,牵着她的手渐渐放缓,在即将离开的时候,突然强势的十指相扣,“所以你喜欢的只是我而已。”

他是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但是现在,或许可以加上一个曾经。

谈雪微在看他,他却透过那双被阳

光浸没的眼眸,遥遥想起了他们初见的时候。

“好吵,”没等对方回话,季屿白就脑袋一歪,轻轻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谈雪微挑眉,只见他脸上露出明快的笑意,轻佻的眨了眨右眼,“心脏的声音,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