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雪微厌烦的压了压唇,冷声:“看来你还是需要到海里去清醒一下。”

这已经是一种威胁了,喻行秋听着,嘴角却莫名带上了笑意,他甚至还笑吟吟搭话:“看来我已经不是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了。”

被彻底踩中痛点的喻行秋散发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恶意。

就算是憎恶,也总比毫不在意来的要强,那种被忽视的感觉,他早就已经受够了。

谈雪微懒得搭理他,速度又快上了一点。

喻行秋还在笑,声音勾着,像是盘旋在树上吐信子的蛇,“你不愿意回答我,是还在想着别人么?”

“被你看中的,不是无关紧要的人……是裴司言,还是季屿白?”

谈雪微:“和你没关系。”

“没关系么?”喻行秋又靠近了一点,抬起的眼眸没两下就被海上的阳光刺得垂了下来。

他叹了口气,忽然提起了另一件事:“可是,和你在一起的这张信封,就是哪位裴总为了心上人的安全让给我的呀。”

谁让他抽中了程九瑶的愿望呢?那样恶心又黏腻的东西……要是真的留给他,会造成了不得的节目事故吧?

……裴司言不就这么不信任他的人品么。

喻行秋:“他的眼里可完全没有你。”

谈雪微:“?”

谈雪微都被气笑了,挑眉反问:“我难道会在乎这个?”

“噗通”,又是一个漂移,喻行秋脸色一僵,还没从骤然失重的感觉中回过神,身体就已经像是一片飘零落叶一样扎根向了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