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谈雪微咳了一声,侧目间呼吸落

在他脸颊上,腾起了几分热意。

然后就马上浇了盆冷水,“你要不回头看看?”

季屿白:“……”

意识到什么的季屿白僵硬扭头,正好对上了喻行秋阴沉沉的脸。

他手里也举着一枚信封,在海风中吹了两下,发出簌簌声响。

“你该让位了,”喻行秋看着一脸云淡风轻的谈雪微,只觉得一捧雪在唇齿之间突兀化开,扰得他又是失魂又是清醒。

“你的目标是顾蔓生,”他看向依依不舍的季屿白,冷笑:“她可等你很久了。”

季屿白叹了口气,事实已定,他倒没有再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摊了摊手,似乎真的认命了。

只路过对方时看了眼他手上的内容。

不看不要紧,一看却是笑了。

“本来还很担心的,”他淡淡扫了眼对方虐略显干瘪的身材,眼里丝毫不掩饰情绪,“但接下这封信的人是你,那确实也没什么好担心了。”

喻行秋听懂了他话语中的深意,本就透着苍白的嘴唇往下撇了撇。

碍于和谈雪微本就如履薄冰的关系,他并没有发怒,只是直挺挺站着,以在场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调幽幽道:“她和你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你的确没什么好关心的。”

“没有关系”四个字他咬的很重,像是在迫不及待的证明什么,重新挂在脖子上的项链更是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