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件事里面能淹死人的水分了,就算程九瑶真的想不开——那和谈雪微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有什么关系啊?

季屿白重重的“啧”了一声,眼神黏在谈雪微身上,虽然没说话了,却一点也不掩饰心里的别扭。

少爷哪受过这种狠狠道德绑架的委屈啊?

“安心,”谈雪微这次是真被逗笑了,侧目看着对方就差直接写上几个大字的眼睛,垂下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臂,“不是还有你么?我们节目的大金主……总不至于还被几个没什么厉害的人欺负吧?”

这话说的好听,而且还是从谈雪微这人嘴里说出来的……她那么冷的性子,说出这种话,四舍五入和撒娇有什么区别?

季屿白立刻矜持的点了点头,“这个倒是没错,我肯定站在你这边!”

话音落下,裴司言在前面带路的影子一顿。

他看向身后正安静听着季屿白说话的谈雪微,欲言又止,看上去很希望对方能够察觉到这一点小心思,主动说些什么。

只要她愿意开口,他也不是不能给出同样的承诺,裴司言这样想着。

谈雪微当然不会忽视这样明显的目光,只稍稍看了一眼,连对视都够不上,但其中透出的淡漠还是像钝刀子一样伤人。

她对裴司言的良心完全没有任何期待。

意识到这一点的裴司言呼吸一滞,踩在台阶边缘,侧身,刚想不管不顾的说上些什么,就被身后骤然升高的哭腔打断了。

“谈姐姐……”程九瑶眼睛肿的像是核桃,声音更是含糊不清,“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我只是害怕,害怕连裴哥哥都离我而去……”

“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我拥有的实在是太少了……我不像你那么厉害,我没办法,我实在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