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的在“谈雪微了解手册”上又添一笔,语气又是无奈又是期待的,还掺杂了一点难以控制的兴奋。
“又录了什么?”
“?”觉察到态度异样的谈雪微看了他一眼。
季屿白一手抹了把脸,秒变严肃:“我是说,需要我找个喇叭来扩音吗?”
“雪微!”隐约感觉不妙的裴司言试图喊停,“……你可要想清楚了。”
谈雪微懒得搭理他,与此同时,一道更权威的声音露了出来。
“把事情闹大对你有什么好处,九瑶年纪还小,就算真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她也只伤害了自己,你抓着不放也没什么意思。”
……
“要不是你前科累累,九瑶的话又怎么会这么有信服力?”
声音落到此处,戛然而止。
裴司言定定的看着他,许是旁观者清,脱离事件本身后,他才恍惚意识到,自己之前有多么咄咄逼人。
“就算被录像锤死了你仍然能翻案,裴司言,这样的信誉是没资格伪装理中客的。”
季屿白故作沉思,随即右手敲了一下手心,做了一个恍然大悟的姿势:“有道理啊,人不是头一天当瞎子,怎么可能一夕之间复明呢。”
“这件事情已经纠缠的够久了,”谈雪微把手机还回去,冷淡地说,“录完综艺我们就不会再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你也没必要在我身上白费功夫。”
半个月过去,她就能愉快的签收自己赚来的奖品,衣食住行无一不有,再加上长的吓人的金额——世界那么大,她完全可以隔绝所有厌恶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