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听了一会的季屿白:“就只有冰激凌吗?我以为面对裴司言这么久之后,你会迫切的想念我的声音呢。”
他话说的促狭,但在某种程度上,又很难挑的出错。
“嗯,”谈雪微嘴角弧度往上扬了几分,“你的确更舒适一些。”
季屿白:“舒适是什么形容啊……”
他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但得意的眼神完全藏不住,在虚假的某位兄长面前姿态更是猖狂。
“走了?”他一挑眉。
“不准走!”裴司言彻底装不下去面上的平和表情,狠狠剜了季屿白一眼,“我和她之间的事还没说完呢!”
谈雪微诧异:“你要向我道歉?”
裴司言:“……我们之间只是有误会。”
“所以就是完全不会道歉的意思,”季屿白嗤笑,半点不在意的将事情点破。
裴司言有些挂不住脸面了,想要伸手拽住往前走的谈雪微,却还是再一次落了空。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谈雪微侧目看了他一眼,好好注意了一下对方脸上又是隐忍又是恼火的神情,懒得再和他周旋。
“你到底想怎么样?”没得到回应,裴司言脸色阴沉了一瞬,但很快就重新恢复了寻常,他看着谈雪微停下来的背影,还是不甘心,“我已经为此付出代价了,爸对你不差,他已经为此费心许久了……你至少应该宽容一些。”
“宽容”二字咬的很死,就算再怎么不承认,这依然是很罕见的低头姿态。
他以后是要继承集团的,要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自己的继妹道歉像什么话,现在这样已经很给谈雪微面子了……裴司言这么想着。
谈雪微重新审视他,忽然笑了。
宽容,什么叫做宽容?是要她这个在某天就莫名其妙被疏远针对的继妹一次又一次的原谅裴司言给的打压和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