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行秋:“……”
喻行秋冷笑:“如果不是……”他卡壳了一下,没有下文。
季屿白费解:“不是什么?”
喻行秋:“……”
“不,这个的确和她无关,”难道要他说自己被眼神吓到了所以不小心弄掉了画具?这绝不可能!
“可是你的牙一直在咔呲咔呲,”季屿白沉默了一下,听着咬牙切齿的具象化声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心提醒:“听着我的牙都开始酸了,你真的没问题吗?”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也不等他回答,季屿白再次故作疑惑的说道:“你要再说一遍画具从立起到摔倒的全过程吗?”
“……”
喻行秋深呼吸好几次,终于意识到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只想看笑话。
季屿白才不管他的心情,还乐滋滋地说,“要是没什么要说的,我就宣布结果了?”
喻行秋又一次深呼吸,手心捂着链子,脑袋却耷拉了下来,“我……”
“事情还是弄清楚比较好吧,”一直没什么反应的顾蔓生突然开口了,她没看喻行秋,只是盯住了对面的谈雪微,冷静道:“无论是真的弄错了,还是那就是谈小姐的东西……总要有个定论才对,好歹是定情信物呢。”
“再说了,谈小姐那么厉害,看错的几率应该不大才对吧?”
季屿白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回去。
他看向神色紧绷的顾蔓生,试图从她脸上找到这么做的原因。
顾蔓生咬了下唇,下意识回避了这道目光。
半晌,明明是当事人却仿佛置身事外的谈雪微开口了,“那东西不是我的,”她咬死了这一点,“我也会有看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