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缺失了一半,孤零零的,和其他成双成对的东西格格不入。
谈雪微缓缓朝他靠近,心里还在回想着那枚发卡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就跟着凝重起来。
但这一幕落在喻行秋眼里,就完全变了调。
她此时的眼神,与身后光影相悖,像极了准备狩猎的黑豹。
“你想干什么?”喻行秋一把握住垂下来的坠子,警惕得连垂下来的头发丝都跟着绷紧,面色不虞:“走开,你别想碰它!”
谈雪微愣了一下,皱了皱眉,还是试图礼貌劝告:“这个发卡我看着很眼熟……”
“滚开!”
“碰”的一下,刚架好的画板被推到了地上,像是应激一样,喻行秋死死捏着拳头,低声怒吼:“这可不是你的东西!你别想玷污它……”
言辞过甚,谈雪微差点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沉吟了一会,也希望这最好不要是她的东西。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被声音吸引过来的季屿白从树后冒了头,他身边还站着心不在焉的顾蔓生,后者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人看着好好的,视线却很久没有聚焦。
“是她!她想抢我和心上人的定情信物!”
喻行秋终于从那种被恫吓的恐惧感中回过神,指着谈雪微就大声叫嚷。
谈雪微:“?”
她迟疑的回头了一步,意识到对方在控诉什么后,又往后退了一步。
“不,没有,我不想。”
退缩速度之快,季